伴随着那无法检查出任何问题的奇妙症状一起的,是更加不可思议的记忆缺失:张可颐失去了进入养老院以後的,所有关於养老院的全数记忆。只剩下自己进入养老院的理由还记得而已。

        张家老大因此总在没被发现到的空隙中,忧心地看着么弟包上绷带的右腿,为那查不出异状的不寻常病情烦恼与困惑。

        能够谘询和请托诊治的张家老太爷早在五年前过世,宗族里也没有可以信赖的人能够帮忙。纵然关系亲近的朋友中也有人提供过解决方案,但全都没有奏效。

        弟弟的腿,为何就像是被诅咒了一样毫无起sE?

        他还这样年轻,前途更正是一片光明,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长远的下半辈子都要这样半残不废的在床上与家里度过。

        张家老大烦恼极了。

        然而世上衰事多半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正当他与张家老二坐在讨论如何解决老三那条腿时,警局里打来电话。

        电话是张家老二接的。电话那头是张家老三的顶头上上司。

        话就只有两句:「五天後恢复上班。没来以後就不用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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