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才是遭殃者。

        往後到现日的社团活动,白石挺拔但孤独的背影,始终跟随他手上球拍,挥击h粒圆球时规律吭锵的脆响,一滴滴汇集谦也的心绪,变得沉忧。那颗球触墙,在休息时刻他挥汗如雨,极力敲打不下百次,唯恐千次万次,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彷佛缜密铁网外的世界与他何g。

        纵然这对努力不懈的白石而言,其训练量未达筋疲力竭的程度,若将身心要素考量在内,谦也直觉应该让他停手才是。而当猛一重击,打破长久以来限定的范围,飞向白石後头着地,

        果然,完美地将动作化为最小,

        不代表不在乎。

        他的心寸委实答对了。

        由於是休息时间,谦也皱眉眼望白石气喘,平常练习不得带的手机,阵阵叫喊的情况才得以出现。他瞄眼来者,接起,一句"g嘛,我在休息"的口吻,有些没好气。

        怎麽,代我跟舅舅说声,我假日回大阪也不行。

        是喔,我快等不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