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料有话要说的,变成他本人。

        「果然不甘心呐。」

        「…是?」

        「真的没有话要对我说,是吧。」

        眼珠印入他走来的镜像。明明只是稳健的一步步,踏声竟莫名让她紧张兮兮。回过神,龙雅只是停在面前,眼望别处。笑靥中似乎抹上遗憾。

        「龙雅?」

        「有人问我会不会对未来感到不安。老实说,我倒觉得这不是重点。」

        针对这问题,他心知有很多解决方法。凭他网球实力,是能被找上恰谈签约,走上职业选手道路的。如何稳定,相当简单。

        况且也不是没在纽约街头,看过一群对音乐或梦想执着的老年流浪汉,白发苍苍、孤独身影。若果固执些,变成他站在地下铁也无非可能。这一想,的确会退缩至人人所说的正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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