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不二周助事实上注意了,方才龙雅盯住手机营幕时,上扬唇角稍有下降的微妙表情。他稍为睁开水蓝的盈眸,细探他那双琥珀桃花眼所表现出的自信。这无预警地g起不二上个月的回忆。

        「龙雅先生。」

        「恩?」

        「来打一场,如何?」

        上个月受龙马之托,他到越前家送他初二时的古文笔记本。顺道帮他“恶补”,送几块抹上芥末的鲔鱼寿司。当时候应门的是越前菜菜子。她笑得跟以往般亲切,但脸上有点无JiNg打采。她刚好为l子阿姨买了一份点心顺道过来。龙马则是不知跑到哪去,他只好待在客厅等候。在他发现屋内见不到越前龙雅,发问,才从菜菜子隐藏内情般的口述,明白龙雅搬家的自由不羁。毕竟再怎麽熟,他也是知道的。越前龙马从不会向外公开家庭情况。耳闻龙雅搬出家的事情,他也不自觉公开了某种意义上的秘密。

        “相当随意呢,就跟在邮轮的时候一样。”他记得语落间,菜菜子缬草紫的眼儿睁圆,彷佛在诉说一无所知四个字。才了解到原来,越前兄弟在阐述邮轮相见一事,仅仅“见了面打了球”一段,蒙混带过。於是他又说了,龙雅帮对方打假球的事,自然也包含他後来向外倒戈的意外结局。不二边陈述边端详着菜菜子的反应,她瀑布般秀发的一部分往肩上倾泻,神情异常地平静,还轻笑了声说着“怪不得你说他随意。”。几乎像是,她并不意外自家弟弟的行为。却也只是“像”。正要理解菜菜子这一句的含意,不二已忘却不了当时的感想。她的脸上在下一秒划上一道泪。再来她的右眼又划了一道短的。

        他恍惚睁着温润如玉的瞳仁,印记潸潸泪水的越前菜菜子,语气含糊地擦拭一张极有可能花掉的脸,语道“太好了”。

        「他能找回自我,真的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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