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鸣不见了。
「呜...」夏晟拖着沉重的脚步,终於回到师父隐居的深山里。
黑袍男子坐在屋外的凉亭下,优雅地cH0U着烟斗。
应该是这样的。
夏晟愣愣地看着几乎全毁的屋子、倾倒的丹炉、平时练功的广场被砸得稀巴烂。
「不...不!师父!师父!您在哪里?!」
他像是发了疯般不断地寻找师父的踪影,几乎快把整座山翻了过来,却仍然找不到师父的下落。
恍恍惚惚地跪坐在师父平时最Ai待的凉亭前,呆滞地看着溅洒在石柱上乾枯的血迹。
陷入困局之时方可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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