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冬念问自己,这是臆想吗?这是她想飞出困境的幻想吗?如果这些可怕景像终将成真,她的人生是不是出现了转机。

        牧冬念开始默默训练,她利用训练心算的方法,替自己拟了一套方案,每当她静静坐在桌边时,就是她在刻苦训练,牧冬念发现,她看见的画面更加真切,画面浮现的速度变快了,预测准度也提升了。

        身为既得利益者,牧冬念的养父没起疑。

        x有城府的他有恃无恐,牧冬念是一个孩子,没有亲戚、朋友,自己是合法监护人,哪怕牧冬念跑了,他都能使唤警察把人找回来,就算牧冬念成年了,他也要将牧冬念嫁个魁儡丈夫,继续掌握她的生活。

        牧冬念不动声sE地训练,这是她唯一的生存筹码,她没有屯粮、买物资,锻链各式生存技能,因为那会引起养父的疑虑,她不泄漏一丝线索,甚至不敢提醒任何人,照常过着原有生活,默默等着末日降临。

        流星雨那一夜,牧冬念先准备好行李,再推来书桌抵住房门,放任自己昏睡在柔软大床上,当她恢复意识之际,外头天sE还蒙蒙亮,她换穿长袖长K,抓起椅子砸破玻璃,穿过偌大花园,马不停蹄地奔向自由。

        牧冬念善用她的能力,替自己寻了一处避难所,先行整备一番。

        在那处无人空屋里,牧冬念剪掉及腰长发,将自己扮成男孩,她打不过别人,躲还不成吗?她预知能力愈来愈强,趋吉避凶不是难事,末世的第十四日,瘦了一圈的牧冬念,冒险投靠了一位正直的中年军官。

        她告诉军官伯伯,自己是失去父母的孤儿,请军官收留自己,她保证会好好报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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