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林扯了扯嘴角,真心尼马恶烂:「这基地的人好重口,敢情鼻子都废了?难怪苗什麽的,要逃往中部基地」没闻过屍臭的人,无法明白那GU难闻气味,丧屍则是各种屍臭之大全,心理素质不够的人,闻个三分钟极可能晕厥。
肖尧SaO年大胆推理:「”如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再多闻一会儿,兴许就惯了!何况他们天天在此出入,说不定早麻痹了」
「脑袋不错嘛~晓得弄片丧屍林,遮掩活人味道」胡黎打量道路两侧的木刺林,每根都串着丧屍遗骸,彷佛亲临十五世纪的罗马尼亚,见识号称穿刺公的弗拉德三世·采佩什,动辄将人钉上尖桩的酷刑。
晨浣手按着x口,几乎要反胃:「姐,这到底有多少丧屍?好可怕的数量…」这个该Si的末世,不停在拉低他的下限。
胡黎没仔细数,这种没脑核可撬的废弃物,她没兴趣:「少说有个几千吧!我想整个绿野基地,都被丧”屍”包围了」尖刺上的屍骸有新有旧,有不少几近风乾,看来这人r0U串的数量,还在持续增加。
晨浣差点晕厥过去:「我的老天爷!这些…可都曾是活人呢!」
胡黎想了想,解释道:「虽然恶心又得担心传染病,但如果能保住幸存者,也算是个办法」非常时段便用非常手段罗!不管怎麽说,现在还活着的人,肯定b已Si的那些重要点儿。
「妈蛋,小爷以後不敢吃烤串了!」赫林看着那些肢T不全的屍首,胃部暗暗翻搅。
晨浣瞪他一眼,这货又二又贪嘴:「你也没能再遇上烤串摊,担心什麽?啥时这麽纤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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