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绯想起那段岁月,余悸犹存:「我哥是非常可怕的控制狂,我连头发怎麽梳,袜子先穿哪脚,他都要管!我年纪愈大,愈受不了他的,我每天睡前,都是靠着幻想脱逃计画,才有办法睡着…」

        「真是一个Si变态…」晨浣自由惯了,无法明了那种形同软禁的滋味。

        一旦享受过轻松日子,她再也回不去了:「那种生活太苦、太苦了…我好希望自己不是原绯,我想随X穿搭衣服,想晚点睡觉,想上网追剧,想单独去超市,想有交朋友的权利!所以我才隐瞒了姓名」

        「连追剧的自由都没有,妈蛋~」赫林0U嘴角,这该管得有多严?果然变态。

        原绯揪着x前衣物,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出外上学,是我唯一能呼x1自由空气的时候,但从我念高中开始,我哥在我身上装定位系统,还有录音器!我真的快疯了…」

        「装了你咋不拆掉?要傻傻的带着?」晨浣拢着眉头,想不明白。

        「如果我擅自拿掉的话,回家以後,他、他会惩罚我的!」当时的原绯是未成年人,没户口本、没身份证、没钱,哪里都不能去,不敢向任何人透露详情,深怕她哥会被抓进监狱,只得默默忍耐。

        赫林双手环x,一脸好奇:「咋惩罚?吊起来打?不给饭吃?」

        「他会T1aN我,T1aN的时候,还、还…」原绯羞红了耳根子,转过头去不敢看人,想起那次黑历史险险反胃,偏偏她哥还不许她逃避,用了数条皮带,将人绑在椅上固定,强迫原绯看着他自渎。

        胡黎光是旁听,就恼得想开扁了,何况原绯在现场,经历那令人发指的nVe待行径:「想来没g啥好事,肯定非常恶心,你都快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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