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黎挑着一边柳眉:「老伯,你这水哪来的?」

        「这附近有一口井」他指指外头某个方向,不过不是每天都能汲到水。

        「额滴天呀…」胡黎扶着她的头,突然一阵晕眩。

        胡黎求救似地望向严肃:「严哥,让我拜托一下,有什麽方式,可以立刻净水的」

        严肃拿出一只空的保特瓶,裁掉了底部,接着拿出乾净纱布绑住出口处,一层小石头,一层树叶,一层细砂,一层小石头的叠放,便成了最简易的天然滤水器。

        他拿那一杯看来泥水混合的YeT,直接倒下去,然後解开瓶盖,漏进杯里,大约三、五次後,水便清澈透明了起来:「每三日,换一次树叶」

        「老伯,喝到不洁的水,很容易得病的!这麽个滤法,还是不保险…」

        「这…我也知道…」老伯面有难sE地低声呢喃。

        「这个给你,收好!」胡黎从随身袋里,拿出一只玻璃蒸馏瓶,老伯当场便看傻了,谁随身带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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