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如斯知道自己应该安慰她,却还是很不适宜的想:抱谁也不该抱我呀!万一被你那醋JiNg未婚夫或是妹控哥哥看见怎麽办?更何况我是有夫之夫,向暮看到会生气的……
唉……真造孽……
他又悲哀的想道:上官暄丞这个方法真的管用吗?放出两种截然不同的新闻来C纵舆论,当白熙雨真的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吗?就没想过万一白熙雨一看新闻又发病怎麽办?现在可没有新的游戏可以把她关进去了!
更惨的是他想起自己另外一项堪称玩命的艰钜任务。
他实在不想用言语刺激白熙雨,但是按照上官暄丞的计画,他再怎麽不愿意也得三不五时刺她几下:「後悔就澄清,哭没什麽用。」
他倒是真的很想哭。
做什麽脑子一热就答应了呢?交给正牌的心理医生不好吗?治个病非得Ga0那麽大阵仗,都直接上新闻刺激当事人了。听说过用激将法激怒人达成某个目的,却没听过用激将法来医治心理疾病的……这真的管用吗?韩如斯表示强烈质疑。
就在韩如斯不断探讨究竟是自己三观与众不同、还是上官暄丞三观有问题时,白熙雨彷佛真的听进去了他的话,竟然不再崩溃大哭。
「怎麽……澄清?」白熙雨0U噎噎的用双手隔开与韩如斯的距离,但他们的脸仍然靠的非常近,基本上额头都快贴齐了,但白熙雨丝毫不自知,韩如斯也不奢望她一个生着病的小nV孩能懂什麽叫做避嫌。
於是他将她的手拉开,缓缓站起身道:「做个专访、开个记者会,你们这些"达官显贵"不是一惯这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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