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她小小生活圈中唯二的两个男人,一个能把她吃得SiSi的、一个能把她看得透透的,除了上官暄丞跟白煦yAn再无他人了。
白雨微叹,这种既生气又无力的感觉真是差劲!但她也想明白了,无聊的监狱游戏她玩腻了,提早出去的方法莉莉安成天叨念着,那就赶快打穿试炼之塔、然後出去揍哥哥一顿吧!
想通一切的白雨睡了一个好觉,醒後神清气爽的抱着上官暄丞的手,笑咪咪的对他说:「你说的大概没错,我哥可能一直在看着我,所以为了不被他继续用变态般的眼神,我决定尽快打穿试炼之塔出去揍他,然後问他为什麽都不回家。」
「……」上官暄丞无语凝噎,白雨的转变完全在他意料之外。
白雨像是知道他心里在想着什麽,原本灿烂的笑容慢慢沉淀下来,只剩下一个历经沧桑的浅笑,却不是她这个年纪该有的。她轻声说道:「钻牛角尖可以一辈子,但想通一件事只需要一瞬间。我是想过要Si,那是因为当时我真的觉得自己活不下去了,但现在你回来了、你们都回来了,我觉得我好像应该放过自己。」
白雨想,她应该向自己赎罪。
她曾以为生命是轻贱的,所以她、母亲、N妈都活在地狱般的生活里、看似光鲜亮丽的被「圈养」着;她曾以为生命是脆弱不堪的,所以那个可恶的父亲、可悲的母亲、可怜的N妈都Si了,Si得轻而易举。
她却活下来了。
她感觉多年来被套上的重重枷锁,随着一场大火一夕之间全解开了,大火烧熔了JiNg致的鸟笼,但她却仍留在其中,不知所措、无所适从。
一只习惯被圈养的鸟,如何能知道翱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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