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吧,我也不太清楚。」
「坐下,我帮你处理。」他解开绑在腿上的上衣,倒出瓶子里的酒消毒,再用纱布进行简易包紮。
「可惜了一壶好酒啊,原本估计还能喝一天呢。」
「在这种地方你还有闲情逸致?现下该怎麽办?我们还有机会出去吗?」
「不知道。不过我可以把目前所知的情报告诉你。」
「你们俩也是从一间房子里掉下来的吗?红sE屋顶的。」
「是。这样可以证明实验室只能从那里打开入口了。我们都是从那里进来,我们称为初始层。」
「可是穿越层与层的入口消失了。」
「我知道,那是随机出现的。」
「你们是怎麽在这种地方生存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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