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见到吴邪,是在一场拍卖会上。虽说我们有段时间没有真正见面,但并没有断了联系。拜现在科技进步之赐,我每日都强迫他跟我视讯—当然不是小情侣填补思念之情的那种情话绵绵,而是用视讯对他进行调教。

        那天在浴室里,我就已经发现吴邪绝对有被开发的价值—先撇开解雨臣对他的重视不谈,他的身子诱人,自持与发情之间的转换也让人眼睛为之一亮。光是想到他平常那种洁身自Ai、不染尘埃,跩得二五八万的模样,再对b他摇着PGU等着入的SaO样,就足以让大多数的男人失去理智,只想狠狠g他,g到他求饶不止。

        而开发,不一定要夜夜玩弄他的身T,太过度的使用,也容易把人玩坏,倒不如来个「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让他y1UAN的身T闲置一阵子,藉以回想起爷大之处。

        所以我强迫他每晚和我视讯,头一次我便要求他剃毛给我看。

        我早知以他的反骨,我的交代他必当耳边风,我得盯着他些。果然,他在那头拖拖拉拉,最後拗不过我,只得找来了剃刀和刮胡膏,臭着一张脸,老老实实地把那处的毛给剃了。

        这小子就是那麽不可Ai!板着一张脸,yjIng却因为被我直gg地盯着,不断颤动……他剃到会Y那处时,还可以透过高画素的镜头,直接欣赏他的秘x。少了汗毛的遮掩,那x口的颜sE更为粉nEnG……甚至随着那刀锋滑过,一张一阖着。

        剃完了毛就清爽多了,接下来几天我都b照这模式,要他在镜头前使用那一盒情趣玩具,这画面b我想像中的还要刺激—当我看着吴邪x前罩着挤N器,一面用粗大的按摩bAng把自己0时,我竟也忍不住B0起了!

        &肿着实在是件难受的事,我不管三七二十一,乾脆也在镜头前脱个JiNg光。反正吴邪都成那样了,我怕什麽!

        吴邪水汪汪的浅sE眼眸半眯着,似乎在看着我袒露的r0U柱,又像只是失了焦距。总之我就当着他的面,大大方方地打起了手枪。

        我享受的低吼声似乎撩拨了他,他cH0U出按摩bAng,改拿出一串圆珠子,一颗一颗的,缓缓塞进那半开的里。每塞一颗,就皱起眉,叫一下,让人分不清他究竟是疼痛还是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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