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那群人都帮你洗过了,你还记得你叫什麽名字吗?」
落花傻傻的看着他,歪着头,像是听不懂对方的问题。
「好,不讲没关系,反正没差,等你伤好了,就送你去拍卖会。」高瘦子替他上了药。然後用警告的眼神瞪着矮子,「这商品,有用过跟没用过价钱是有落差的,你看紧一点,别让外头的sE胚子要了去,听到没有?」
「听到啦!」
这时,落花东张西望,是个宽敞的铁皮屋,没有隔间,可以一口气看得到无数的铁笼和清理区域。
同时才注意到,自己身上除了遮住重要部位的围了一块布外,几乎ch11u0的,连一件衣服都没有。可是他一点记忆都没有,脑袋一片空白,他连自己为什麽会在这里,都不知道。
後来有陆陆续续的人进来,都被关在笼子里,跟他一样都是Omega,整个铁皮的仓库,充斥着各式各样的信息素。
到了夜里,开始有人在呜咽,屋顶的天窗月sE皎洁,照亮仓库一处铁笼,却显得格外凄凉。
落花抱着双膝,静静的等待,等待天黑,等待日出,有人进来,有人出去,多的是美丽动人的Omega,在被选中之後,穿上华丽却单薄的衣衫,那衣衫几乎十分暴露,而被拉出去的人,就不会再回来。
相对的,有人病了,也会被抬出去,也不知道是Si是活,就被丢到山谷里,任其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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