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有翊说的好紧张,不知道他听得懂听不懂自己的暗示。
「我到还好,只想送姐姐出国。」
他不是听不懂,只是心思不在上头,随意听过就算。
勤有翊暗自叹气。
吃完後,落花弄熄了火苗,一起上路。
这次勤有翊不再逞强,落花要走什麽路,他就跟着走什麽路,这就样走走停停,有时下雨,有时晴天,白天炎热,晚上气温骤降。
夜晚紮营,虫鸣格外大声。
勤有翊窝着棉被紧紧抱住,心却是空空的。明明落花近在咫尺,却距离好遥远,他望向落花坐在帐蓬的背影,内心的矛盾的一直拉扯,太多的不确定因素,但退一步想,如果落花真的对他没有意思,那其他有的没有的障碍根本不存在。
契合度高如何?被「认定」了又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