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我,我若知道,就不会在这里关心审判的结果……事实上,自从我买到缺片的拼图之後,我彷佛被周围发生的事情推着走,完全没有反击的余地,就连我Ai的人、Ai我的人,都好像成为检视我的工具,让我感到非常恐惧。」
小桃听了,沉Y了一会儿,道:「我也只能安慰你啦,我与戴黑珍珠耳环的男人斗智多年,感触很多,也有这种无法形容的孤独感……」
林墨听了,这才觉得小桃真实的年龄可能很大、历练很多,或许会愿意听听自己不太中听的见解,便说道:「其实,当时戴黑珍珠耳环的男人对我说可以抓他的时候,我有一种感觉,他是渴望被了解的。」林墨觉得自己凝视到他的「本质」,突然为他的孤独感到伤悲。
小桃突然暴怒起来:「被了解?他不能被了解,如果了解,不就等同於同情他?受害者就该Si罗?」
「不,同情和该不该Si是两回事,我只觉得受害者只能得到正义式的安慰,却得不到被伤害的答案,就像你要拍Si一只虫,不需要多大的理由,因为对虫子来说,那伤害不只是伤害而已。」林墨想起银心杀海蟑螂的片刻。
小桃听了,原本还想回怼林墨,但这时看到戴黑珍珠耳环的男人走进会场,便暂时收起情绪。
戴黑珍珠耳环的男人一身笔挺的西装束,表情严肃地坐进被告席中。
审判开始。几位目击证人说:「我亲眼看见他在火灾现场,拉着观众往火里跳!」」
这场法庭听证会,只要举手就能发言。
又有人举手大喊:「为了躲避他的攻击,我血量失去了一半,他要做出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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