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画?那不枯燥吗?」林墨嘟起嘴说。
「如果你能在每天相同景sE中,发现不同光线下产生的空气Sh度和温度变化,就不会觉得观察同一件事物索然无味。」
林墨听了,觉得银心说的话颇有「深度」,不禁将她和河岸那群演奏家做出联想,那些演奏家虽然一根白头发也没有,但身上衣服的风格却泄漏出自久远的老品味,银心或许不是对画家这个角sE太入戏,而是因为生命资历深,才会有这样「周到」的回答?
「我看你不只会跳古典芭蕾,其他肢T表演也很在行,应该下过不少苦功吧?」银心问。
「对啊,机械舞、民族舞还有各种武术……我通通都在行喔!别人看我跳舞,是为了丰富自己的眼界,虽然我身为服务型的被看,却能到世界各地表演赚钱……也很bAng呢!」
「嗯,这种寻找存在感的想法,和我画画一样。」银心说。
林墨听了,认为才初相识,就要把「存在感」这种严肃的话题拿出来说,莫非银心的年龄真的很大?他想起曾和一名年龄相差四十岁的nV人交往,原本令人感到舒适的相处,却渐渐被对方的叨絮所淹没,所以他想再多了解银心一些,避免再次失望。
「欸,你想看不会往下流的河吗?」林墨问道。
不等银心回答,林墨快速往河边跑去,并回头向她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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