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开庭的那天,潘颖秀没有出席,是由戴君儒的妈妈代表他出庭。正式判决下来,除了易科罚金之外,民事诉讼的部分,也判定张浩祥需要将侵占的金额汇还给潘颖秀。虽然不是一笔大数目,但是戴君儒想,这代表了潘颖秀为自己踏出的第一步。

        真正把张浩祥的号码封锁起来的时候,潘颖秀的眼眶泛红,戴君儒只是坐在他身边,一手紧抱他的肩膀。

        至於张浩祥得罪的那个rEn片摄影工作室,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戴君儒的父母找了认识的警长,来处理陌生人在戴君儒的工作室外站岗的问题。这一查才发现,原来这几个人所属的rEn片工作室,早就是几年前已经爆出过外流sE情影片与不法贩售rEn片的工作室。

        张浩祥究竟有没有欠他们钱、欠了多少,戴君儒和潘颖秀不得而知,他们只是从他爸妈那里听到,已经有警察去处理他们的工作室了。在那之後,再也没有奇怪的男子在工作室的玻璃门外等着他们俩。

        张浩祥留下的案子,最後由戴君儒负责拍完了。尽管潘颖秀坚持要戴君儒收下尾款,但是戴君儒b他更坚持。後来他们达成共识,将那笔钱拿来当成公寓支出的公费,拿来缴交水电瓦斯等费用。

        一切都算是尘埃落定,随之而来的轻松感,是几个月前的他们难以想像的。

        「你想要再吃一个可颂吗?」戴君儒指向其中一张桌子上的欧式面包盘。

        潘颖秀摇摇头。「我已经吃很多了。再吃更多淀粉,我明天会水肿到没办法拍照。」

        「但你就算水肿,我还是喜欢啊。」戴君儒对他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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