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爸妈没有马上接口。这句话悬在半空中，几乎像是一个有形的物T，没有人能忽视它的存在。
最後，爸爸轻轻吐出一口气。
「作为父母，我们还有很多要学的。我们没有做得很好。」他说。
戴君儒看着他。这是他这辈子听过他爸说的，最接近道歉的一句话。他无懈可击的爸爸，在法庭上锐利而强y的爸爸，总是板着面孔教训他的爸爸，现在却在他面前，亲口承认自己的不足。
这或许b任何道歉，都还更有份量。
戴君儒咬着嘴唇内侧的皮r0U，垂下视线。他偷偷瞥了身边的潘颖秀一眼，然後意外地发现，潘颖秀正看着他。注意到他的目光时，潘颖秀对他露出了浅浅的微笑。
「没关系。」戴君儒哼笑一声。「我作为儿子，也没有做得很好。」
「要喝茶吗？」妈妈说。「再放下去，就要变得太苦了。」
戴君儒抬起眼，看见妈妈的眼眶有点泛红。他对妈妈点点头。当他从妈妈手上接过触感温润的陶瓷茶杯时，他感觉妈妈的手指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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