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摇摇头。「我们没有不在乎。」
「我在学校拿的奖,对你们来说不重要。我小时候,在学校跟别人打架,你们也不管。我翘课,被教官抓到,你们也不在乎。」戴君儒说。「感觉不管怎麽样,你们在乎的,就只有你们的工作。」
他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把这些话真正说给爸妈听。这些盘踞在他心头已久的话语,就像一层坚y的壳,现在突然松动了,开始不断崩落。或许因为他已经对潘颖秀演练过这番话了,现在他发现,这没有他想像中的困难。
他以为他会感到尊严扫地,或是丢脸和羞耻。但是没有。
戴君儒感觉到的,是一GU好像有人把他脑中的一道锁打开的释放。
这些话或许早就该说了。好几年前就该说了。但是那时候的戴君儒只知道对他们大吼大叫。靠,就连几个星期前,他都还只想着要对他们大吼大叫。
他回想自己在电话上,对妈妈说话时不耐烦的口吻。他用那种态度对待他们,现在却又厚着脸皮回来寻求他们的帮助?
这似乎也说明了一点什麽。
他是不是还是打从心底相信——或者想要相信——无论他的成就是高是低、无论他是不是只赚入最低基本薪资,他们都是真的Ai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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