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的话呢?」戴君儒站在原处,定定地看着他。「你要怎麽办?」

        戴君儒的话,就像是某种挑战。潘颖秀来回打量他的脸。

        他能怎麽办?他身上也没有多少钱。尽管他已经领到薪水,但是被潘颖成要去了大半。现在他还能去哪里生出足够的钱??他甚至连张浩祥欠了多少都不知道。

        戴君儒对他挑起眉,嘴唇拉出一道倔强的线条。

        潘颖秀想知道他现在看到的是什麽。一只无家可归的狗,被同一个人抛弃了一次又一次,就像之前一样吗?

        潘颖秀看见了妈妈躺在沙发上,眼眶发红、眼神迷茫的模样。他就和他妈妈一模一样。戴君儒看到他的时候,看到的也是一团绝望、挫败与心碎的东西吗?

        但他不想要再和她一样了。

        「如果我想要告他。」潘颖秀开口。这几个字艰难地抓着他的舌尖,像是拒绝从他口中脱离。他咽了一口口水。「你可以帮我吗?」

        戴君儒只是继续看着他,沉默了好几秒、或是好几十分钟,他不确定。戴君儒吐出一口长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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