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尽可能地在回避他了。他知道潘颖秀也是。在工作室里,他尽量不去打扰对方,布置摄影棚时,他会尽他所能地和潘颖秀错开进入道具室的时间。
这不是戴君儒一直以来习惯的作风;过去他和前男友们如果有这样说不清楚的问题,他只会b对方和他解释,直到他们大吵起来,说出各种无法挽回的话,然後翻脸分手。
但是面对潘颖秀时,或许是因为看见太多他的脆弱和伤痕,戴君儒无法用同样的模式对待他。事实上,他觉得他对潘颖秀说的很多话,或许就已经足够伤人了。於是他y是把问不出口的问题吞回肚里,但这只让戴君儒T内的烦躁像是逐渐在加温的热水,在没有出口的情况下,蒸气逐渐威胁着要爆炸开来。
他不能b潘颖秀给他解释或答案。所以他只能自己後退。
但当潘颖秀接到那通电话,一不留神将水打翻的时候,戴君儒的内心就响起了警铃。他眼睁睁地看着潘颖秀的手颤抖得抓不起自己的背包,潘颖秀离开工作室时,脸sE苍白得像是要昏厥过去。
如果潘颖秀开口,戴君儒就会陪他去的——靠,就算他拒绝,戴君儒也想要这麽做。事实上,如果没有几天前的那一场对话,戴君儒可能就会不请自来地和他一起去搭车。
但是现在他不知道自己究竟站在什麽立场;他甚至不知道潘颖秀还想不想要他在身边。
只有一件事他很清楚,现在他做什麽都是多余的,都是他的自以为是而已。
最後,他只是传了一则讯息给潘颖秀,问他还好吗。接下来的时间里,他都严格要求自己不要没过几分钟就检查一次手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