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他只要做多一点,再多做一点,那些人就会看见他的价值了。他的家人,他学生时代的朋友们,以前的情人们——而他做得越多,他似乎就越一文不值。
他还能怎麽做?没有人教过他。
这就像是一个没有起点的回圈。潘颖秀突然不知道他一直以来赖以维生的信仰,到底是什麽。
他现在只觉得好累。戴君儒的问题所掀起的那些丑恶的东西,像浪cHa0般席卷过他的全身,而他没有办法抵抗。他只觉得快要无法呼x1。
现在,他连戴君儒也赶走了。
这不就是他要的吗?
他就该是自己一个人。
「你不是很喜欢和别人道歉吗,颖秀?」戴君儒低声说。「我现在觉得,你最应该道歉的对象,是你自己。」
戴君儒的嗓音很轻,但是就像是一记重拳,击中潘颖秀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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