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君儒直瞪着她。「我？算了吧。」他说。「我是摄助，记得吗？我下去一起拍，谁来帮你调光？」
「潘颖秀也是摄助。」摄影师指出。她对身後的婚纱团队打了个手势。「他们也都可以帮忙。」
「我没上妆。」戴君儒反驳。
「妆发团队在那边。」摄影师回答。
戴君儒看向潘颖秀，但是他早就知道，潘颖秀是不会解救他的。b起不想在镜头前露脸、或是担心自己的模样不够上镜，此时此刻，戴君儒更在意的是他们拍照的场合。
这里是婚纱摄影棚。如果他换上西装，和潘颖秀合照，那会是什麽画面？
戴君儒已经不是情窦初开的青少年，他不会为了这种像凑班对一样的情节而产生多余的幻想。他不会。
至少他希望他不会。
潘颖秀大老远地从他们放置背包的位置，拿来了自己的手机。
「让我给你看看戴君儒的模特儿作品集。」他在萤幕上点了几下，将手机推到摄影师面前。「你往右滑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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