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约金,管他去Si。」戴君儒打断他。他抬起头,怒视潘颖秀。「从我的薪水直接扣,叫我直接付钱也行。要直接叫我滚蛋也没关系。我一点都不在乎。但是他不能——」戴君儒低吼一声,没有把话说完。
潘颖秀闭上眼。被戴君儒直接说出来,这件事好像就变成真的了。他知道摄影师想要做什麽,他的意图太明显了。他的手指甚至已经直接碰到了他的长K拉链。被陌生的手碰触到私密部位的恶心感再度袭来,潘颖秀强迫自己咽下一口唾沫。
一GU寒意沿他的脊椎下窜,使潘颖秀浑身颤抖。
「如果我再早一点反应过来就好了。」戴君儒的声音充满了恨意。「如果我没有那麽多犹豫,我本来是可以阻止他的。」
「没有人知道啊。」潘颖秀试着让自己听起来足够平静,但他怀疑他失败了。「没有人会把自己的师父当成坏人。这是个意外而已。」
事实上,就连潘颖秀自己都还无法确实抓住这个概念。在工作室里对他照顾有加的摄影大哥,为什麽会对他做出这样的事?
但是,不。这其实不是意外。对吧?
潘颖秀想起摄影师偶尔会出现在他的座位後方,探过身子,把脸凑到离得他太近的地方,对他的萤幕b手画脚。他会在经过潘颖秀身边时拍拍他的背,手指在他背上总会多停留一两秒。那一次在热炒店,他一杯接着一杯帮潘颖秀倒酒,使他最後不胜酒力地伏在桌面上喘气时,他也知道,坐在他身边的摄影大哥一手搭着他的肩膀,像是在抚平他的不适。
这都只是前辈对後辈的照顾和友善的表示罢了。任何超过这条线的联想,都只是自己的疑神疑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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