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T向後退却,贴在藤椅的椅背上。他的手指抓着椅子边缘,低垂着头,眼睁睁看着摄影师的手继续往上,来到他的大腿根部。

        该住手了。戴君儒在心中祈求道。你现在真的该住手了。

        如果他师父就此罢手,戴君儒就还可以强迫自己认为,他真的只是在发挥摄影师专业的判断力。

        潘颖秀的肢T动作,已经明显地表现出不自在。若真是以潘颖秀的拍摄姿态为考量,那麽他的动作显然正在造成反效果。他师父应该要看出来的。

        但如果他还不停手呢?那会是什麽意思?

        戴君儒再度瞥了身旁的nV助理一眼。nV人的双眼睁得又大又圆,几乎完美反映了戴君儒的情绪。几乎。

        但是她论如何,都没有办法T会戴君儒此刻内心翻搅、令他的血Ye都像是要沸腾的愤怒。

        男人的手指来到潘颖秀的K裆。但是他却似乎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潘颖秀的手放开藤椅。戴君儒不确定他是想要推开摄影师,还是对人进行无声的呼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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