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巧合而已。」他撇开视线,两手依然托着相机,但他的手指摩擦镜头边缘的纹路。「他们只是要来找他,但是我偏偏挑在那个时候答应学长的要求。」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选这个故事跟戴君儒说。他的人生中有无数个无伤大雅的小故事能讲,但他却挑了一个最能让戴君儒嫌弃他的。
有何不可?他脑中的声音戏谑地说。你还有什麽好失去的?
戴君儒咬着嘴唇,伸出手,轻柔而缓慢地将相机的挂绳,从潘颖秀的脖子上摘下。他把相机从潘颖秀手中接了过去,放在讲桌上。
他试探X地朝潘颖秀的手腕伸出手。当他们快要相碰时,潘颖秀手臂上的汗毛竖起,一阵sU麻感一路爬上他的後颈。他看着戴君儒握住他的手,顿了顿。他的手心很温暖,潘颖秀没有把手cH0U开。
「如果我在高中的时候就认识你。」戴君儒的声音很轻,但是很低沉。「我绝对会把你学长打到连他妈都不认得他。」
「我不崇尚暴力。」潘颖秀回答。
「但是如果他觉得伤害别人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他就得接受别人用同样的方式回报他。」
「这是什麽时代的法律?」潘颖秀抬起眼,对他歪起嘴角。「汉摩拉b法典?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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