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潘颖秀问。
这次换戴君儒直瞪着他了。「什麽然後？」
「你说约法三章。」潘颖秀指出。「第一条是不准说对不起。第二和第三条呢？」
这家伙是认真的吗？戴君儒打量潘颖秀的脸，想知道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这个三只是修辞，先生。」戴君儒回答。
潘颖秀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大大的、露出上排牙齿的笑容。他的眼睛弯起了微笑的弧度，眼角细小的纹路，让他突然像是天真无邪的小孩。
他好美。就算他的头发没有经过整理，只是蓬松地散乱在他头上，就算他的黑眼圈仍然占据他眼下的空间，但他笑开嘴时，嘴唇掀起的弧度，还有下巴下颚的线条，美得令戴君儒连眼睛也舍不得眨。
「我在开玩笑，先生。」潘颖秀学他的口气说。
但是戴君儒一点也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说了蠢话。他太忙着记住潘颖秀脸上的笑容，以及懊恼自己不能及时把这抹笑容用相机纪录起来。
时间彷佛冻结了。这一刻，戴君儒只希望他能把这样的笑，永远保存在潘颖秀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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