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戴君儒来帮忙,是潘颖秀最後的办法了。
在他躺在床上一天一夜、终於认清张浩祥不打算处理这个问题後,潘颖秀便从自己的好友名单里寻找救兵。
然而,看着一整排的摄影师名单,他发现,他根本没有可选择的对象。那些人都是他透过张浩祥认识的,他们是张浩祥的朋友,不是他的。有些人,他甚至没有见过面。
如果今天没有戴君儒的存在,他或许只能找和他合作过的摄影师。例如找他拍了《空白》的那位。
但是戴君儒是他自己认识的摄影师。他并没有在拍摄现场对潘颖秀上下其手,也没有和张浩祥一起看毛片,大肆讨论他的身T有多X感,好像他本人并没有披着毯子、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待下一场拍摄。
「不然这样吧。让我看看你的,呃,前任的作品。」戴君儒说。「我可能可以仿得出他的调sE和构图。」
潘颖秀点点头,感觉胃酸升起。
他还是很难在心中把张浩祥称为「前任」。用讯息分手的真实感既强烈又薄弱,好像他只是理智上知道这件事,但他的心却拒绝接受那些文字所传达的意义,还有伴随分手两个字所带来的其他改变——而且不只是工作而已。
他现在连住的地方也没有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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