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外文系就是笑话?」他反唇相讥。「你们念法律的,毕业出来的小丑就有b较少吗?」
於是他成了他们家族中,平辈里唯一一个没有念医学院、法学院或商学院的孩子。
他早就知道,拿外文系的学历,最後去一间小小的广告工作室做摄影助理,只会让他爸妈加倍失望。但是那又怎麽样,难道还差这一点吗?
他想成为摄影师,从小时候就是了,而这不是他父母所认可的梦想。他们从来没有真正正视过他想走摄影这条路;他们只当这是他一个阶段的嗜好,长大了就会过去了。戴君儒怀疑,只要他没有依照他们的期望,成为律师或检察官,他们就不会对他这个儿子表露出赞同。
但是无所谓。就算他得从零开始,没有任何人的支持,他也心甘情愿。
戴君儒只是觉得很烦了。就算每个月只有两、三通电话,他都还是觉得太多。如果可以,他只想要用各种藉口回避。
至於刚才他为什麽要接?他自己也不知道。或许他只是找一个出口,发泄他修片修了一天的疲惫感。毕竟,对人大吼大叫一通,本质上还是很舒压的。
啤酒的气泡让他打了一个嗝,随後便感觉到胃酸翻腾的不适。他皱起眉,再连着两口,把剩下的啤酒喝完。
当他回到客厅里时,他发现自己的手机萤幕又亮了。
最好不要是妈妈传来、告诉他他们又汇了多少钱给他的通知。他们这一年汇给他的钱,可能已经b他自己赚到的薪水还多了,但是他一毛都没有用,全都还好好地存在他们准备好的户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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