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秀,抬头。」造型师说。
漆皮的眼罩遮住他的视线。内侧柔软的绒布紧贴着他的眼皮,一丝光线也透不进。松紧绳圈住他的後脑,造型师的手指拨弄着他的头发。
失去视觉是一种奇怪的T验,潘颖秀的触觉变得无b敏感,人们在他身边走动时形成的微风,以及有人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从大腿间拉出时的碰触,都让他的心跳加速。
「你只要放松心情,让摄影师引导就可以了。」张浩祥安抚道。「没事,我都在旁边啊。」
潘颖秀很努力要让自己放轻松了,真的。但是戴上眼罩,意味着最後一点掌握情况的能力都被剥夺。冰凉的空气让他的手脚紧绷,他只能一次又一次深呼x1。
拍完就好了。张浩祥就在旁边,他不需要害怕。不会有什麽坏事发生的。
「好,来喔,先拍几张试试看。」摄影师喊道。
潘颖秀照着他的指示扬起下巴,面孔朝向天花板。快门声响起,摄影师要他把手放在喉咙上,手指滑过喉结。
看不见身边的人,似乎有一点帮助。潘颖秀感觉不到其他人的视线,一片虚无的黑暗中,只有他自己一个人。他好像终於能舒展他的四肢了。
「浩祥,去拿绳子过来。」摄影师的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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