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本来就要继续向前,一直沈浸在悲伤里没有意义吧?」薛然大笑几声,惹来其他同学诧异的目光,我也不由得瞪大眼睛。刚才安慰他的男同学笑着点了点头,表情里透出几分惊讶。
我以为薛然是因为伤心过度,心里启动了保护机制才让他看起来那麽开朗,毕竟他们母子的感情那麽深,换作是我说不定好几年都走不出来。
当他和柯宇洁相处的时候,表面上一切正常。正是因爲太正常了,又让我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怪异。
经过几日的观察,我察觉到薛然的「反常」来自哪里──b起悲伤过度,他更像是漠不关心,彷佛已经将母亲去世的遗憾抛诸脑後。
这个念头很快被我挥去,我也为自己糟糕的想法感到羞耻。薛然能够早日走出Y影是好事,生活本就不该停滞不前。
微凉的秋夜,薛然一如既往,在十点之前送柯宇洁回家。我没有等到薛然离开才进屋,而是在他们拥抱之前先回到柯宇洁的房间。
房间里的小夜灯是亮的,灯光不足的时候它会自动亮起。我靠在墙边,一阵风吹了进来,有点凉。窗户不知道是什麽时候开的,连纱窗也拉开了。这里是二楼,蚊子b高楼层多得多,因此柯宇洁鲜少开窗,更不曾连同纱窗一起拉开。
我走向窗户,他们还在楼下,两人聊得起劲,柯宇洁不时咯咯笑着。我撇过头,眼角捕捉到不寻常的反光。柯宇洁的床上坐着一只猫,牠玻璃珠般的眼睛正对着我看。碍於光线不足,无法看清牠的模样,只能隐约知道牠是只白sE的猫。
记忆瞬间被唤醒。能看得见我的白猫,全世界大概只有一只。不过,在三个无关联的地方遇见同一只猫,说是巧合未免太过牵强。
我试着凑近一些,速度放得很慢,有了上次的经验,我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怕惊动到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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