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到底发生了什麽事?他在睡梦中坠楼後自刺?算了,不重要,再也不重要了。
这时手上传来的粗糙感,他勉强转动头部,一点一点的移动,像要推动几百公斤重的车轮那样极其僵y的动作。手也配合着一点一点的往内拉,他的目光终於瞄到纸张的一小角,马上就知道那是什麽,那原本是要寄给姊姊的信,迟迟没有寄出,不料却变成自己的遗书。真讽刺。
所以现在谁站着,谁躺着?脑中响起刚刚父亲的声音,逐渐朦胧的意识让知觉开始涣散。结果你早Si了几年,现在轮到我走上这条路。他微微露出笑容,最後几口呼x1混浊而无力,甚至连嘴旁的几粒埋在血渍里的小沙粒都纹风不动。
一双皮鞋出现在面前,他勉强转头看着天空,一旁穿着高中制服的姊姊隐隐发着光,蹲下身看他。
「姊,这是我的选择。」话语回荡在没有人住的这条巷内,格外响亮。「谢谢你。」
早晨,重案组的办公室内,队长一进去就先看到蓝若萱的背影,再来是她对面脸sE凝重的吴廷峰,两人静默的站在自己的座位上。
吴廷峰看到队长後表情稍微放松了点。「老大,阿寺说…你自己说好了,我不知道怎麽讲。」
队长重重的皱起眉,他不喜欢这种摇摆不定的态度。「你要说什…」他突然沉默下来,那时蓝若萱正好转过头面对他。
有什麽难以形容的…东西不太一样,像原本熟悉的轮廓或眼神被替换掉,变成另一个相同脸孔的陌生人。蓝若萱一反常态,头发自然的垂散在肩上,脸上沉静的像没在呼x1,那双古井般的双眼可能有看到他但无法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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