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时间大概是清晨,狭长形的房间,两个男子正对面是两扇被凌乱木板封起来的窗户,黯淡的yAn光从几个小缝隙穿进来。天花板上的梁柱有几处凹陷或断裂,像是被拆到一半突然罢手的废屋。
那两个男人屠夫般的打扮,像双胞胎一样的动作,安静得可怕。
他悄悄的爬起身,这个梦不太妙,刺鼻的气味变得强烈,是药,某种…超出他想像的药物。左边的壮硕男子轻巧的把一根针筒──里面有一截──放到两人之间的桌面,接着继续制作下一个。
严正英无法想像自己是如何不引起那两人注意躺在他们背後,但那不重要,现在必须要赶快走。前方显然没有出口,他安静的转过身看向後头,yAn光照不到的房间是唯一的出口,他放轻脚步,一边观察两个男子一边往那里後退。
房间里突然传出嚎叫声,可以确定是人的声音,左边的壮硕男子跟着回过头,两人同时浑身一僵。
「你出来g嘛?」男子沉声问,黑sE面罩上只露出一对眼睛和嘴巴。他们同时放下手边的工作,转过身朝严正英走来,四只脚在地上踏出碰碰响,同时房间里加入其他哀嚎声,紧紧拉扯着心跳的节奏。
严正英转过身奋力冲进房间,差点被一个人绊倒,当他看清楚那是什麽时忍不住尖叫出声。那人像是一个极度矮小的中年男子,但原因不是侏儒症,而是那正常躯T上挂着异常细瘦萎缩的手脚!
哪个变态居然做得出这种梦?严正英瞥眼间看到几个还算正常人,清一sE都是男人,有几个相较之下还算健全,但全都被关在高度只到腰的铁笼里,蜡h着脸一对无神的双眼看着他。推测出那些hsE针筒是做什麽用的让他更恐惧。
「救我。」其中一个还算有意识的朝他求救,接着几声意义不明的声音随之响起,破旧的纸箱与木板全散乱的堆在铁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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