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别在於这里猜错不是被骂两句脏话就能了事的。
「快点,不然我要用那招了。」刑凤芸左右看看,开始物sE可以摔的酒杯或菸灰缸,不管在梦境或现实,永远不缺x1引现场注意力的方式。
「等等,就快了。」严正英双手紧握,用力把指甲掐进手心保持镇定,那糊成一块的泥团渐渐分成一高三矮的形T,它们後头是砖红sE的柱子。「是空位!天啊,幸好有空位!」两人猛然朝较矮的地方──那其实是围绕着圆桌的高脚椅──扑过去,以不输给冲回本垒的打者速度一PGU坐上去。
几乎同时,一阵震耳yu聋的重金属音乐猛然刺入耳中,接着是被音乐声掩盖的大大小小交谈声,接着是酒臭味与菸味,混合成一种差点让严正英流下泪来的刺激X气味。
很难想像每次他们从梦境来到现实,十次有五次都在酒吧或夜店。不知道为什麽在这种应该不可能睡着的地方就是有人在睡觉,他们总是得在sE彩消逝景物定型前找到没人注意的角落装醉。
「怎麽两次遇到她都在那间废弃老房?Ga0得好像鬼片一样。」严正英擦拭眼角溢出的泪水说,口中的她指的是蓝若萱。
「八成是在那里误杀过人吧,不然就是有同事Si在那,电影通常都是这样演的。」刑凤芸把玩着暗红sE木桌上喝酒助兴的小物,一对木制的骰子与骰盅。
「那岂不是太可怜了?照这种频率早就该看…喔,难怪会有医生。」严正英皱着眉回想医生宛如白衣Si神般俯视着梦境的主人,对旁观者的他们来说更是可怕。
还有白sE,坠落,所有梦境破灭後的唯一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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