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还是你疑惑我当时人为什麽会在那儿?其实我爹是坎县城的老爷啦,我经过这里本来只想借个宿,但你们镇长太热情了,把我招待到他们家去了,所以我这几日都住在他那里。"
"这涵洞我刚刚稍微m0索过了,有几条路交错延伸出去,但是我没走很远,我也不确定哪条是可以出去的。这落叶是我平常带在身上的,在野外如果需要生火很方便。"
"还有什麽想问的吗?都可以为你解答。"吴浊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没...没有。"花蓉摇摇头,这才想起来忘记给人家道谢了。
"那个,谢谢你,救了我。"
"不用谢,其实我根本没救到你。"吴浊带着歉意的笑了笑。
他的状况也算狼狈,那付粗框眼镜不见了,身上西装外套盖在花蓉身上,衬衫挂着在烤,现在身上只穿了件吊嘎。
"我如果有救到你,我们就不会在这了。"
"别这麽说。"花蓉郑重其事道:"谢谢你,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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