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白榕习惯了,突然这样和她说话只有说不出的奇怪。白榕倒是没甚麽反应,只伏在札慕肩上,轻轻晃着悬空的脚。
看来果然不行吗...?
说的也是呢...全世界的人,除了她的家人之外,有多少人给过白榕好脸sE呢...
上将低头看着自己x前的x章,民众存亡的使命在他身上,这是他从军三十年,从来不变的初衷。他有多少荣誉,受过多少尊敬,此刻他捏着手掌心,屈膝就要跪下,突然白榕开口道:"好啊。"
"...嗯?!"上将愣出了神,还以为自己听错。
"好啊。"白榕点点头,又说了一次。
她感觉的出这位上将的忧心如焚与焦虑不安,还有後面那些维安人员们,所有人的绝望无助与悲伤,她都可以感觉到。
这在以前白榕都不知道的,所有的情绪和情感,都是她的家人教她的。
"真...真的吗?"五星上将声音在发抖,连他背後所有人员都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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