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现场果然如安齐所想,甚麽都没有,空荡荡的巷子里没有屍T,连一点血迹都没有。
"我开始怀疑我们真的看错了。"诚名在昨晚那个r0U饼的位置晃了两圈,没有一丝丝血迹残留,也没有被捶子捶过的凿痕。
"可是等等。"棠崇奉说道:"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安齐:"怎样奇怪?"
"我现在事後想想,有太多不合理的地方了。"冷静下来总是b较能思考,棠崇奉认真思琢着:"经过整晚,那个男人都没有上来找我们,然後我们也不确定那个是不是一条人腿。"
"所以?"
"可能是恶作剧??"
"...可是大半夜的,这恶作剧是要吓谁啊??"
"吓我们这种...跑去被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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