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想存啊!!可是我爸看病需要钱啊!!"诚名委屈。
"......"堂崇奉无语地看着诚名,最後叹口气躺到自己床上。堂崇奉自己也是很需要钱的,倒不是家里需要钱,而是因为他要存船票钱,他在金灵的家人都过世了,他要搭飞船去文国找他的姑姑。和诚名不一样,堂崇奉在周味鲜做两年了,他算过,他只要再做一年,就可以存到票钱,所以他没有离职的打算,省得找新工作的麻烦。
"唉,反正最终你辞职的那天,我一定也不会留下来的。"诚名给自己设了界线。
"啊你不是说你爸会多嘴?"
"啊~~~到时候怎麽样再说啦。"诚名抱着枕头翻进床铺里:"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船到桥头自然直。"
"那安齐嘞?"堂崇奉对着上铺的安齐问道:"你也会做到明年吗?"
"嗯...应该吧..."
"你也要做到我离职那天??"
"嗯...我再考虑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