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榕愣了一下,她看着札慕,然後松开手。黑刀落到地上,她的眼神充满着悲伤,充满着歉意,充满着自责,札慕的表情看起来是生气了,她的双手缩在x前,嘴里还是喃喃的念着:"对不起...对不起..."
札慕看白榕不再伤害自己了,於是走上前,想抹去她脸上的泪痕,白榕却往旁边闪开,不让札慕碰到自己。
"你怎麽了?"札慕不解。
白榕说不上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上面沾着红sE的血,还有满满的黑sE的W泥。她是肮脏的,她不可以弄脏了她的家人,札慕的眼神疑惑又心疼,白榕抬眼看着札慕的眼睛,她的家人是如此乾净,他们没有责备她,也没有惩罚她,他们是那麽的美好,所以她不可以把家人用脏了。
札慕不知道白榕是怎麽想的,他不再给白榕逃走的机会,一个箭步上去抓住白榕的肩膀,然後把她按在怀里抱着。
"没事了,不要道歉了。"札慕轻拍她的背:"不要自责了。"
白榕曾对着打她的安柏老师道歉,对着揍她的岭湘道歉,对猥亵她的警察道歉,她一直在道歉,她被打的时候在道歉,她被X侵的时候还是在道歉。札慕蹙着眉头,当心疼到心脏会痛的程度,安慰的话从嘴里说出来竟有些酸涩:"别再道歉了,我们不会伤害你,你完全没有犯任何错,所以不要道歉了,嗯?"
札慕抬手把白榕眼角的泪抹掉,白榕却如惊弓之鸟,看着札慕手上沾上自己的泪水,那些肮脏的W泥。她紧张的想把札慕的手用乾净,可是自己的手却把札慕的手越用越脏。
"嘿,没事了。"札慕温柔地捧起白榕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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