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开一护的手,拿起傀儡手中托盘上的梳子,为他梳理长发。
他动作很轻巧,熟练地将打结的发丝梳理开来,梳齿按摩着头皮,一护舒服得眯起了眼睛,「还不都是你!」
「我?」
「把人做晕了就没有半点内疚吗?」
「是一护太敏感了,爽晕的,这说明我技术好。」
「啊啊啊你无耻!」
一护气得扑倒了他,「为什麽啊?为什麽我战斗力反而变低了?」
白哉从容解释,「正常啊,一护本来就敏感,对不对?」
「对啊,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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