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涂!」
「怎麽能让一护这麽辛苦?」
白哉坚持要涂。
好吧,什麽都做过了还害什麽羞呢?
一护只好接受了恋人贴心的服务。
耻度极高的服务难得有正常结束的,擦着擦着又被男人用唇舌服侍了一通,b起坚y的X器来说,柔软的唇舌倒真的是T1aN得舒服极了,一护没几下就水淋淋地缴械了。
「你可别再来了!」
「不会的。」
瘫软的身T被扶起洗漱擦脸,换上柔软乾爽的衣物,又被白哉抱着去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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