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哉毫不羞耻,「不如我们再来一次,一护可以多叫几声老师给我听,该是别有风味?」

        「你……你简直……」

        一护手忙脚乱就想推开还没吃够的妖JiNg,「不行,不能再来了,我真的扛不住了……啊……不要再……」

        被压在盥洗台上对着镜子後入的时候一护简直无法面对镜子里面那个眉眼媚软,满面红晕,被Ga0得眼泪汪汪的自己了,某人还玩起了情趣咬着他的耳朵b他叫老师,这……这送菜上门还有b他更悲惨的吗?这潘多拉的盒子打开了还能关得上吗?

        预感到自己今後的1N无度的生活的一护眼前直发黑。

        嘴里却只有止不住的,快感汹涌,将他卷入那甜蜜又苦痛的漩涡深处,不给逃脱。

        一心早晨一进餐厅就咯噔一声,他儿子正坐在餐桌前饿Si鬼投胎一样埋头苦吃,那个拐走了他儿子的混蛋则悠然坐在一边,虽然表情还是不多,但眉目间的餍足却是身为过来人的一心不可能看不出来的。

        然後他就看见儿子衣领遮不住的地方露出的几点红痕。

        天旋地转的一心就像个帕金森患者一样指着两人手抖个不停,「你……你们……」

        「如您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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