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却只是沉沉地看着他,眼眸仿佛无尽黑夜要将意识都吞没,火热到了最深处却还是用力一挺,仿佛内脏都被穿透,碾压着将更深处的黏壁剥离,一护这回都叫不出来了,翻仰着颈子本能地挣扎,但箍紧他的手臂和身T都宛若JiNg铁,压根推不动,只能承受一次b一次凶猛的贯穿。

        「啊……啊哈……白哉……太深……你让我缓缓……」

        一护上气不接下气地求饶,「真的……别这麽猛……」

        「你自找的……」

        男人恶狠狠地说道,却在一阵子凶狠贯穿後稍稍缓了一点,「我经不起你这麽撩……懂吗?」

        「我懂……白哉是夸我撩功了得……」

        一护还要嘴皮子占便宜,结果就是被按紧一顿狠cH0U,眼泪都飈了出来。

        「我不敢了……不敢了……」

        他没口子服软,但内里经过这一阵子似乎已经适应,溢出更多的粘腻来包裹着那yuj,进出得顺畅极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肿了,摩擦一下都刺激得叫人直发抖,愈发显得将撑开填满的那巨物的T积和坚y的可怖,仿佛他的都要在反覆的贯穿和摩擦中变成了跟那巨大一般无二的形状,成为其最适合的容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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