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使不愿,也由不得他啊!

        白哉顿时痛苦又绝望。

        但这一次……他立即下了决定,再不能跟一护有所牵扯,这样,一护在修习忘情道前至少不会那麽痛苦难舍,也不至於有道心崩碎的危险。

        恐吓了好奇的小东西一番,他当机立断走了。

        但他其实一直看着。

        远远的,看着那孩子一天一天,一年一年长大。

        看他失去母亲悲伤哭泣,又在妹妹们的哭泣中坚强起来,看他挥汗练习空手道想要变强,看他向人介绍名字时的骄傲说着「第一的一,保护的护」,看他倔强面对因为发sE而来的各种非议和不公,看他跟那个叫做茶渡的少年背靠背迎战不良们的挑衅……

        这样的一护,如此鲜活,蓬B0——为何总要将常人不能负担的重担落在他身上?为何一次次选中他为祭品?

        白哉恨着这样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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