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随着时间的推移,男人的不再是九浅一深,反而每一次都退出到x口,在那肿胀的xr0U似乎松了口气想要闭合的瞬间就狠狠地冲撞进去,将x口撑开,直到没根而入,一旦抵到要不得的地方,一护的低泣声就不由得惊悸地拔尖,前端颤抖不已,他被快感冲击得已经无力支撑,全靠被蛇尾吊起的双腕拉扯,一旦蛇尾稍稍放下,他就不得不被T重所累,而加倍冲击地吃下那Sh漉漉的赤sE热铁,另一根拍打在他的T上腿上,让他惊恐着这一次就算S出也压根不是结束,他得毫无间隙地被另一根巨大凌nVe,无望和无助中他Si命摇着头,却又拉不下脸向这可恶的,恨着他的妖王求情,只能咬着唇将绝望化作了破碎的呜咽。

        男人拍打他,拧他,吻他,又咬他,无所不用其极地刺激着他,直到快感再一次堆积着攀上顶峰,一护惊悸cH0Ux1着,急促地哭喘着,仰折了颈子紧绷着x腹要去迎接那迷乱无限的喷发。

        「啊——」惨叫声中,他肿胀弹跳的j被男人扣住了根部,将那即将喷发的冲动y生生掐了回去,一护何止是眼前一黑,他几乎晕厥过去,软瘫着倒入男人的怀里,气若游丝,「你……g什麽……」

        「我还没S呢……一护等等我啊……」

        男人亲昵地在他耳边呢喃,低沉的音sE磁石一般摩挲着耳膜。

        「你……你故意的……」

        「啊,我故意的,可一护又能奈我何?」

        「不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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