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空落,b适才揪心的疼痛更加难忍。

        应该忘记,已经忘记,可为何还是想要知晓?

        一护忍耐不住地追问道,「你原本并不是在我离开家之後才被收养的,我们一块生活过,是不是?」

        「是。」

        得到肯定的答案,一护呼x1一窒。

        他甚至不敢深问下去——问对方,在忘掉之前,我们是什麽关系?是不是,不仅仅是兄弟?

        如果猜测是真的,那麽,被忘掉的你,被抛弃的你,又是如何接受的?

        仿佛敏锐察觉到了他的心思,男人淡淡开口,「你不需要觉得有什麽愧疚,我的弟弟还在。」

        他们一起看向花园中享受着清晨yAn光和点心,神态天真仿佛不太懂事,却也因此而无忧无虑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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