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誉博展出他惯有的笑脸,回应着:“末将想来想去还是想不通,心底是极不明白的,你这么一个大姑娘家,需要如此多的大男人为你脱掉衣服来服侍你一个罢了吗?倘若真有需要也不必如此多人的吧!”

        吕千惠一张脸忽然间好像刷漆一般的给刷红了,不由得啐地一声:“你个Si飞刀,满脑子装的全都是肮脏东西。”

        连少余也感到纳闷,他问道:“探花nV,不妨解释解释其中的奥妙吧!”

        吕千惠只得开口说:“我们三个‘二五八’可以不停歇地换上他们的衣服,然后如法泡制,轮般上阵。还得编制出不同的绰号和噱头,让这批清兵们错认为我们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身怀绝技的高手,一上来随随便便就能放倒他们十来二十个的。”

        赵誉博终于明白她那布设的‘心理战’,神情显得好高兴:“明白了,明白了,nV大元帅,你这一招果真高,而且又绝又妙,末将只能道句佩服佩服。”

        吕千惠已经是整装待发,眼看该轮到自己表演的时刻了,突然暴喝一声:“让你们瞧一瞧我午夜兰花的手段,不把你们杀个满地红,午夜兰花誓不回头。”说完这一段话,她的人早已经飞奔而出。

        军队那里又响起了怒骂声、惊呼声、脚步声和马蹄声,人仰马翻的闹上好一阵子,吕千惠又毫发无损的折返撤退回原位,姿态有点类似勇者归来的模样。

        赵誉博忍不住发出赞美声:“nV大元帅,你这个人不但指挥若定,武功更是高得出奇。无论双手双脚,步法加上轻盈的身子,还有头发衣袖,甚至连身上那GU兰花香味,也都成了杀人的凶器,只那么一阵子,八名清兵已经遭你放倒在地。”

        吕千惠不为己方的胜利而自满,她依旧观看着敌人的动态,这局势是她布置的,而敌人岂肯坐以待毙。眼看清兵稍有异动,她着急地问:“状元郎,你换好衣装了没有?又该轮到你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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