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角有一位骑着战马的剽悍军官在前方大声喊话:“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全部遭包围住了,一个个快点缴纳武器,乖乖地束手就擒。若不然本将军势必当你们是叛乱份子,必须要格杀勿论的,你们听清楚了没有,一个都别想逃。”
“探花nV,三年前你率领着咱们一群人杀出重重包围,也曾经击败过无数的清兵军队。”危难关头,连少余反想起往事,而说出的话依然不缓不急:“你那套领军的能力,我绝对未曾怀疑过,不如你先解释解释,为何非如此布阵不可。”
“你们应该晓得,这群追随者遭清军如此这般地围困恐吓。”吕千惠提出自己的分析:“肯定早就吓得一个个腿都软趴,劲也没了。如果我们y闯出去,他们当中没有一个能留得住X命的。”
“兰花JiNg。”赵誉博有些气急败坏的:“既然你明白固中道理,却偏偏又领他们往鬼门关的方向闯去,到底是藏何居心的?”
“此刻最重要是给这批追随者壮一壮胆,首先由状元郎现身去打个头阵。”吕千惠的声音异常冷静,一字一字地说:“记住,千万不能有妇人之仁,而且必须速战速决,不要恋战。惠子在此等着瞧,你这般一去一回,到底能放倒几只清廷鹰犬。”
连少余连忙抱拳一福,还故意大声地喊话:“探花大元帅,末将领命。”他的‘领命’二字犹如在耳,他那修长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东边的清军阵营当中了。
围困住的军兵登时一阵阵起哄大乱,随後人仰马翻,鼓噪嚣嚷,四周的军队眼看东边的部队遭遇狙击,皆奔往那儿支援。但连少余的动作确实迅速异常,军队刚刚启动,他已经是分毫无损地退回到竹棚台上了。
追随者原本看见军队来势汹汹,难免心生惧意,但连少余这般轻易的得胜归来,他们都兴高采烈的欢呼:“二更秋风,好样的,你是我们的主,我们的皇,更是我们的神。”
赵誉博笑言:“追风客,这三年来确是没有白混过日子,原来你这二更里的秋风是如此地肃杀。如此让人心生恐惧,这群年轻人把你当成了主和神,一点都不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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