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听人讲吗?”赵誉博笑了起来,他加以纠正:“在利益面前,可以当朋友也可视作仇人。大皇子内心最不服的当然就是二皇子,他是堂堂的太子爷,下一任皇位的继承人,所以太子爷一有行动,大皇子必定随後出招。”
“那我们还愣在这儿g嘛的。”吕千惠望住连少余,不禁说道:“还不快点离开这是非之地,难道yu卷入这场皇子间的争斗,白白代人受过吗?”
连少余却指向竹棚下的青年男nV,问道:“倘若我们走了,他们可怎麽办?”
“追风客说得对。”赵誉博也是赞同:“我们就这麽一走了之,往後还有谁敢来追随咱们二五八的了。”
“既然非战不可,那就该打一场有把握的仗。”其实吕千惠此刻最不想战,但她狕不过其余二跟八,只能於最短时辰内拟定好战略:“我们可以引导这批年轻人占尽四周有力地势,运使我月琴门的厉害阵法,足可抵御来犯的千军万马。”
“探花nV,这场行军打战,统领悍将nV元帅的事儿就非你莫属了。”连少余极肯定她那领导的实力,他又补充道:“我与小飞刀都听从你的发号施令,依计行事,该攻或者该守都是由你nV元帅说了算。”
“但这批年轻人都未曾有过实战经验。”吕千惠看见这群散漫的追随青少年,反而皱紧眉头,想起许许多多纠结的问题来:“如果他们不肯卖力,或者先怯了场,那即使所向无敌的阵法也无法发生效用,根本就无济於事。”
“兰花JiNg大元帅,敌人军队已经包抄过来了。”赵誉博观看着四周,形势确实不利,他开腔催促:“咱们没多余时间再讨论下去了,你快去布置布置吧!能用上多少就算多少了。”
二五八分头去行事,只那麽一阵子的功夫,四周早围满住兵士和敌军,他们一个个手持着火把,将竹棚上上下下照亮得犹如白昼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